“你不覺得，把這些沒有雕琢過的小白花，染一朵朵你所期的，是一件多麼令人興的事麼？”
陳潤祖搖了搖頭，晃了晃手裡的酒杯。
紅酒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，又慢慢地流下來，形一道一道細長的酒痕。
“我覺得人如同這酒一般，沉澱的時間越久，味道越醇厚，口越富，回味越悠長。年輕的酒太烈，太沖，口的時候只有酒的刺激和單寧的，喝不出層次，品不出韻味。”
說完他偏過頭，目越過自己的肩膀，落在後的沙發上。
沙發上坐著一個人，穿著一套職業套裝，黑的西裝外套，白的襯衫，包，黑的，黑的高跟鞋。
很長，從襬到鞋跟的那一段線條流暢而緻，的黑在燈下泛著啞的澤，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鑽石耳釘，在燈下閃了一下。
“你說是吧，沈秘書？”陳潤祖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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