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從牙裡出一句邦邦的話，“哼！就算離開又怎樣？”
揚起下，努力做出不在乎的樣子。
“回金帳汗庭賽馬喝酒。載歌載舞！照樣過得舒舒坦坦！比在鐵犁城這四戰之地殫竭慮，舒服一萬倍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！！”
毫無徵兆地，吳良突然發出一陣極其響亮的大笑聲，他笑得前仰後合，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那笑聲，在安靜的雅間裡迴盪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上娜站在那兒，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溜圓，死死盯著還在那捂著肚子。肩膀一聳一聳的吳良，凝聲質問：“你笑什麼！！！”
吳良止住笑，了笑出來的眼淚，抬眼看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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