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後，左府書房裡的燈還亮著。
地上碎了兩隻茶盞，茶水順著青磚慢慢滲開，門外幾個小廝跪一排，誰也不敢進去收拾。
檀香還在青銅香爐裡燒著，可那點清雅香氣不住屋裡的冷，反倒讓人心口發悶。
左懷玉坐在書案後，臉白得有些嚇人，手指死死扣著扶手。那雙眼睛裡著，像是整個人都被什麼東西從裡面燒著了，偏偏臉上又沒有多表。
他越安靜，屋裡氣氛越嚇人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
跪在下面的管事左全，後背瞬間冒出冷汗。
他在左府做事多年，也算見過不風浪，可今日仍不敢抬頭看左懷玉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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