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良倒進姜青鸞的懷裡後，隨即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好。”
姜青鸞原本滿心慌，聽見這兩個字，整個人都僵了一下。
吳良半邊子靠在懷裡，傷口還在往外滲，臉白得沒有多，偏偏那張還是不肯老實。他甚至還輕輕蹭了一下，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，聲音虛弱無比，卻仍舊帶著那悉的混賬味道。
“還香。”
姜青鸞眼眶原本己經紅了。
這一瞬，又氣又急，手指按在他後背傷口旁邊，想用力又不敢用力。低頭看著他滿臉汙，口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，罵也罵不出口，哭也不願讓旁人看見。
“吳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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