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吳良給姜青鸞易容，比上一次仔細的多。
哪怕遮住容貌，上那從小養出來的儀態也容易餡。吳良讓坐在銅鏡前，先以藥膏淡，再用細針鬆開臉部幾細小筋絡，讓眉眼不再那麼明豔。
他又在額角、眼下添了幾道淺淺風霜紋，把那雙過於清冷貴氣的眼睛得鈍了些。
姜青鸞過銅鏡看著自己，一開始還覺得新奇，後來便漸漸安靜下來。
鏡中那張臉，一點點陌生。
明豔被遮住，清貴被下，慢慢變作一個常年風吹日曬、下地務農的農婦。眉眼仍算清秀，可絕不會讓人聯想到大周九公主。
吳良繞到後，替重新梳了發。
他作不算練，手指偶爾到耳側，姜青鸞便覺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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