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拉著他直奔電梯，電梯門緩緩合上，隔絕了電梯外的各類視線，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人。
墨嶼垂頭看著程青茸茸的頭頂，事實上，他也只能看得到的頭頂。
因為從剛才到現在，除了那句約會邀請外，程青再沒開口說一句話，也沒看他。微微低著頭，看著自己腳下的地板，辨不清神。
應該都聽到了。
墨嶼張了張，想要說些什麼，結上下滾了一下，卻一個字都沒發出來。
“叮。”電梯到了。
程青率先邁步走出去，墨嶼隨其後，剛才將要說出口的話被那聲幾不可聞的提示音生生堵了回去，他垂下眼，頗有些自嘲地一笑。
向來從容不迫遊走世間的他竟也有這樣不知所措的時候，就像是一個頭小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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