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這場對峙，他輸了。
輸得徹徹底底，一敗塗地。
立政殿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冰塊，殿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呼吸著，連多餘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。
榻之上，長孫皇后雙目閉，面如金紙，若不是口還有微不可查的起伏，幾乎與死人無異。
床邊跪了一圈的太醫，一個個汗如雨下，面如土，卻連一個敢開口說話的都沒有。
他們已經用盡了平生所學，什麼珍貴的藥材都用上了，可皇后娘娘的脈象，卻依舊是越來越弱，如同風中殘燭，隨時都可能熄滅。
鄭嬤嬤跪在床頭，一雙眼睛早已哭得紅腫不堪，死死地抓著長孫皇后的手，彷彿這樣就能將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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