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探視 彼此呼吸愈發急促炙熱
深秋的日頭從東至西, 吝嗇施捨大理寺牢獄半分輝。氣終年沉積，侵蝕著這裡的每寸土地，唯有獻上鮮, 方能解。
“吃飯了。”
牢頭提食盒一步一停在昏暗過道，兩側牢房應聲出數只瘦骨嶙峋的手掌。待來到最角落一間牢房, 留給舒茉的只剩半碗清粥。
執箸夾起陶碗裡一片菜葉，燭火微弱看不清, 湊近一聞有淡淡酸味。舒茉無奈 將菜葉挑出，就著碗沿淺抿了口米湯。倏忽眉心一擰，吐在地上，這飯竟是餿的。
舒茉近鐵柵欄，目從隙眺出去, 定格在未走遠的牢頭上：“差大哥，這飯怎是餿的？我只是被傳來問話，為何要將我關起來？”
牢頭回過半邊子, 牆壁燭臺將他照臉。同樣問題他聽過不下幾百次，“切”了一聲不屑道：“不是我說，這大理寺什麼地方，只要被帶進來, 就別想著再出去。有的吃就不錯, 還挑上了！”
大理寺負責死刑徒刑等重案, 同時對刑部案件覆審駁正。換句話說, 沒有大理寺批文蓋章, 死刑判決是無效的。自然, 這地方關押的犯人罪行非同一般。牢頭言行如此有恃無恐，實屬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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