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杉杉懶懶靠在客廳沙發上，指尖划著手機螢幕一點點往下翻，原本繃的角慢慢揚起來，臉上出掩不住的滿意笑容。
助理規規矩矩垂著頭站在一旁，大氣都不敢出，首到蘇杉杉抬眼開口，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：“做得很好，總結得太完了，這下京霧絕對沒有翻的餘地。”
“蘇小姐，”助理終究還是沒忍住，臉上出遲疑的神，“您真的要把這些容發到網上去嗎？”
蘇杉杉聞言側過頭，斜斜白了一眼：“不發到網上，我吃飽了撐著讓你整理這些東西？”
“可是……容發出去，網友肯定會把罵上熱搜，網路暴力這東西……”助理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當初選擇騙人的時候，就該想到有今天的下場。”蘇杉杉滿臉不屑，指尖輕輕敲著手機螢幕，“被罵跟我有什麼關係？我不過是把真相告訴大家而己。”
說完，抬眼掃了助理一眼，語氣帶著幾分嘲諷：“怎麼？心了，不忍心了？”
助理抿，低著頭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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