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懷安到了老宅門口，還沒進門，就聽見裡頭鬧哄哄的。
二嫂姚荷花的聲音最尖，隔著院牆都聽的真真切切，“……當初說得好好的，接了人來，正房住一間，東廂佔一間，這才過了幾天啊，憑什麼往我們這邊塞？”
接著是程老大悶聲悶氣的辯解，“這不是還沒往你那邊塞嘛，你急什麼？”
“我急什麼？我這是把醜話說在前頭！別上說不麻煩我們，到頭來還不是我幫著洗服做飯？看看我這手……才幾天啊，都皴了！”
姚荷花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度，著強烈的不滿。
“行了，別嚷嚷了！住哪兒重要嗎？住的地方再也能將就，可這吃……唉喲，可咋辦啊？”
程老二煩悶的抱怨著，聲音裡帶著焦躁，“米缸眼瞅著就見底了，上工也得等下個月才能分糧，這些天可咋熬？一天就兩碗粥，稀得都快照出人影了，我天天得頭暈眼花，夜裡睡不著……”
姚荷花哼了一聲，怪氣的接過話去，“不稀能行嗎？也不看看現在家裡多張吃飯！不多添幾瓢水湊數，就不夠分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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