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團圓飯大兄張守仁的聲音最亮：“四郎這回在州學，先生當眾誇了，說他的詞賦大有長進。明年的發解試，必能得解。”
張父聲音帶著舒朗：“先生當真這麼說？”
四弟張守智放下酒杯，微微直了背。
十六歲的年紀，白淨面皮，眉眼間帶著年人讀了幾本書才養出來的清高。
“先生說我那篇《平戎策》，有一聯尚可眼。”
張守仁忙捧場：“哪一聯？念給咱爹孃聽聽。”
張守智清了清嗓子：“弓如月滿，胡馬於山之外。劍似霜寒，斬單于於瀚海之濱。”
唸完，他的目有意無意地掃向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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