蟹油熬好了，慶哥兒站在灶邊，張三郎舀了一勺蟹油澆在飯上遞給他。他了兩口，滿的蟹油，含含糊糊地抬頭說這個他明天還要吃。
蟹殼也沒浪費。拆完蟹剩下的蟹殼倒進鐵釜，加水大火煮，幾片老薑往鍋裡一丟，湯漸漸泛白，蟹殼裡的殘和殘黃在沸水裡翻騰，鮮味全被出來。
小半個時辰後蟹殼撈出來，留一釜白的蟹殼湯，撒一撮鹽末，舀一碗給喜妹兒，雙手捧著碗輕輕啜了一口沒說話，只是又啜了一口。
蟹殼熬完湯剩下的那些蟹殼也沒扔。
何母剛從後罩房出來，張三郎便把蟹殼攤在灶臺邊瀝乾，說明日曬幹了拿去碾，拌麥麩可以餵。
太沉到舊宅西牆外頭時，灶臺上的東西都齊備了。
油渣八寶菜盛在盤子裡，油發亮。
豬皮凍已經凝結晶瑩的凍塊，切方方正正的小塊碼在碟子裡，淋上薑末醬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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