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三郎回過頭來，“銀豆子就不必了。錢老兄替人跑也不容易，這三顆銀豆子你留著喝茶。有人問起來，你就說張三郎收了心意便是。”
錢老黑手託著銀豆子，收也不是，不收也不是。
他盯著張三郎看了兩息，忽然笑了，“張司這話說得巧。心意收了，銀豆子讓我留著喝茶。合著您落了人，我白跑一趟。”
他把銀豆子往袖子裡一揣，語氣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，“行，張司既然如此說了，錢某也不敢強求。您領了心意，我回去也有個代。”
錢老黑抱了抱拳，轉便走。
喜妹兒還站在門口，手裡的鞋幫子攥得的。
“爹，那人是誰？”
“街市上一個私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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