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楷沉默了片刻，眼睛一亮，“你是說，用查田產來敲山震虎，陳有德和孔佑安行？比如滅口錢老黑？”
“正是。陳有德跟孔佑安好，田產的事他不了干係。在他看來，徐縣尉查田產，就是查碼頭命案有了新進展。這麼一查，說不定就得他再次手。”
徐楷擱下茶盞提起筆，從案角出一張空白牒紙，鋪在面前，“牒文怎麼寫？”
張三郎站起來，走到案邊，看著那張空白牒紙。
“縣尉廨為查證事。有人首告陳家莊田產過戶契書有偽造之嫌，合行傳喚陳有德及經手人等到案核對。仰即配合，毋得違誤。”
徐楷提筆蘸墨，一字一字寫下去。
筆跡端正，不不慢。寫完了從案角拿起印，蘸了印泥，蓋在牒文末尾。
他把牒文拿起來吹了吹墨，遞給張三郎，“拿去吧。陳有德要是問起來，你就說縣尉廨接到首告，例行查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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