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提起筆，在紙上寫了幾行字推過來，“診金十文，藥錢二十五文，攏共三十五文。”
張三郎接過方子看了一眼。
字跡潦草，勉強認出幾味藥：麻黃。桂枝。杏仁。甘草。
張三郎從袖子裡數出三十五文擱在櫃檯上。
老郎中收了錢，轉走到藥櫃前，拉開幾個小屜，用戥子稱了藥，分兩包用草紙包好遞過來，“一包煎一碗水，大火燒開，小火煎半刻鐘。早晚各服一次。”
張三郎接過藥包道聲謝，牽起喜妹兒的手出了醫館。
回到家，他把藥倒進陶甑裡，加了兩碗水，擱在灶上。灶膛裡塞了乾柴，火苗著甑底，不多時水就燒開了。藥味從甑蓋裡飄出來，苦中帶著一辛辣氣。
煎了半刻鐘，張三郎把藥湯倒進瓷碗裡，略放涼了些端到喜妹兒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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