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攔頭蹲在碼頭石墩上，神專注地著麻繩。
手底下一個首司著氣跑過來，“攔頭，查到了。碼頭上傳閒話的那廝林老貴，牢城營的小牢子。他請假回家，在碼頭上等船，跟幾個腳伕嚼舌頭。”
賀攔頭手裡的麻繩停了，“林老貴？”
“是。我打聽清楚了，他是北河村人，前幾年打傷人判了牢城服役五年，去年轉的牢子。喝了二兩黃湯就管不住自己的！”
賀攔頭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“哦，要擺渡過去。”
賀攔頭帶著那首司朝棧橋走去，跳上一條小船。
船伕正蹲在船尾啃雜糧餅，看見是他，連忙站起來，把餅往懷裡一揣，“賀攔頭，您要過河？”
“北河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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