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要上廁所嗎？”苗青青角微翹起來道：“那就上唄，反正這裡有沒其人。”
王大壯看著苗青青那張被水汽蒸得緋紅的臉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脹得發的小腹，心裡做了零點幾秒的鬥爭，然後就放棄了。
管他呢。
人家姑娘都不介意，他還扭個什麼勁兒？
於是，王大壯轉過，面朝門口的方向，背對著苗青青，利落地解開了腰帶。
水龍頭還在滴滴答答地水，在安靜的廁所裡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像某種奇怪的節拍。
王大壯憋了太久，這一放開，簡直如同決堤的河水，洶湧澎湃，一發不可收拾。
嘩啦啦的聲音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著，格外響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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