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！趕滾！以後來一次打一次！”劉姐的聲音尖銳而響亮，帶著這些年積攢的所有委屈和憤怒。
“兄弟姐妹們，咱們也不用怕什麼蛇頭幫了！”老陳跳上店門口的臺階，振臂高呼，“他們欺我們這麼多年，是時候聯合起來了！咱們人多，怕什麼？就算他們來的，咱們也不怕！大不了跟他們拼了！”
“說得對！”老王又吼了一嗓子，“咱們不能再弱下去了！既然這位小兄弟站出來替我們出頭，咱們也該拿出自己的氣勢來！”
“滾！”
“滾出去！”
“滾出我們的地盤！”
二三十個人的聲音匯在一起，震耳聾，整條街都在震。
那些聲音裡有憤怒，有委屈，有被抑了多年的不甘，還有一種終於可以抬起頭來做人的揚眉吐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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