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淑芳自顧自地吐槽起來，“我們那個領導，簡直就不是人。天天拉著我去應酬，陪那些老闆喝酒，吃飯的時候手不老實，腳也不老實，有一回喝多了還說要帶我去酒店開個房間聊聊工作——聊什麼工作？聊工作用得著去酒店嗎？”
的語氣從平靜變了憤慨，又從憤慨變了一種帶著酒意的委屈。
“我想舉報他，可是舉報了又怎麼樣？人家上面有人，關係得很，我一個基層幹部，拿什麼跟他鬥？得罪了他，我這個位置都坐不穩。坐不穩就不坐了唄，可是我不甘心啊，憑什麼這種人能在位子上坐了這麼多年？”
張百盈聽著小姨的牢，眼眶也紅了。
太知道小姨的不容易了，一個農村出來的人，沒有任何背景，靠著讀書考出去，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，表面風，背地裡吃了多苦，了多委屈，只有們姐妹倆知道。
端起酒杯，跟鄭淑芬了一下，說了一句“小姨，乾杯”，仰頭一飲而盡。
張百合也開始吐槽服裝行業的不景氣，但說著說著就拐到了洪爺上，罵洪爺的話一套一套的，從祖宗十八代罵到子孫後代，每一句都不帶重樣的，像是在說一段心排練過的單口相聲。
苗青青喝得不多，趴在沙發扶手上，臉埋在手臂裡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了過去，碎花的襬在睡著的時候捲起來一些，出一截白皙的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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