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還沒說完，李平卻忽然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不大，但在這間安靜的藥堂裡格外刺耳。
李平雙手抱，角掛著一種讓人看了就想揍他的嘲諷笑容。
“這就完了？你們不是把中醫吹得天花墜嗎？什麼國之瑰寶，什麼傳承幾千年，什麼比西醫強一萬倍——現在這位大姐看起來這麼不舒服，你們倒是快點給治好呀！開幾服藥回去吃，這誰不會？我樓下那個西醫診所的大夫也是這麼幹的，人家還不用熬藥呢，膠囊一吞完事。”
老中醫的臉沉了下來，花白的鬍鬚微微抖著，太上的青筋跳了兩下。
他行醫四十多年，從來沒有跟人紅過臉，可今天這個年輕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，他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。
正要開口，王大壯先他一步走到了診椅旁邊出聲道：“孫大夫，讓我來試試吧。”
老中醫抬起頭看著王大壯，目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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