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壯，你繼續。”老中醫拍了拍王大壯的肩膀，臉上多了一抹欣的笑容。
王大壯點了點頭，拿起筆在第三張紙上寫了起來。
“除了藥治，還要配合非藥的調理。第一，嚴格避免熬夜。肝藏，腎藏，氣都是在夜間休息的時候才能補充回來。夜裡十一點之前必須睡，這是底線，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。”
“第二，耗行為。過勞。縱慾。思慮過度，都是耗的。現在已經嚴重虧耗，每一分氣都要省著用，用在刀刃上。”
“第三，食療。黑芝麻。枸杞。桑葚。山藥。核桃。豬腰，這些都是藥食同源的東西，平時多吃。可以熬粥，可以煲湯，可以打沖水喝，方便就行。”
“第四，運。不能不也不能劇烈運。八段錦。太極拳。靜坐冥想，這些是養氣的運。跑步。打球。跳，這些是耗氣的運，現在做不了。”
王大壯放下筆，三張方子整整齊齊地擺在診桌上。
老中醫拿起方子一張一張地看，看完最後一張，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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