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說邊後怕：“好在這個顯眼，不然就是被發現也等狡辯去了。”
可，這也不能證明就是馮招娣拿的呀。售貨員顯然也覺得憑這一點，難以給馮招娣定罪：“除了紅墨水點，這錢票可都是新的呢。”
“口袋裡除了櫃檯裡的錢票，還有個3分1釐。”售貨員對著馮招娣翻了個白眼，又撇了撇：“那錢破的就跟上穿的裳似的，又髒又舊。”
兩樣的錢票就這樣被售貨員擺在了玻璃櫃上，一面乾淨整潔，一面破爛不堪。
“哎，造孽哦，年紀輕輕就不學好。”這下可真是沒什麼好再懷疑了，丟失的錢票不但是從馮招娣服裡搜出，還有這麼個確切的證明，那不是小還能是什麼？
林晚晚看得著急，可不能大夥兒這樣給馮招娣定了罪，趕在大夥兒起鬨將人抓走前，張道：“呃，那什麼，要不我們再聽聽這個同志的證詞？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，難道我還會冤枉嗎？”服務員臉黑得厲害。
現場的形一邊倒，林晚晚的話兒倒是公安生了不好。其中一名年長公安手示意大夥兒安靜，又轉頭走到馮招娣邊問：“同志，你有什麼要說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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