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問：“就在隔壁？”
“對啊，李大山他爹原先也是廠裡的領導，還是救火英雄，後面還是因為之前救火的時候了傷，不好才去的早。要是男人在，桂花嬸也不會這麼憋屈。”這嬸子又搖了搖頭，嘆道：“這孩子還是從自己肚子裡爬出來的好。”
張主任跟著唏噓了兩句。
家屬院筒子樓一層12戶，從下往上一戶戶問去，得花上老半天。
“公安同志來了呀。”才上二樓，就見劉春梅端著洗菜盆往外走，嗓子亮，說話嘰嘰喳喳，“啊喲，這個天兒熱的哦，來家喝口水吧。”
“呀，那謝謝嬸子了，走訪了一上午，我也確實是了。”林晚晚自顧自地走在前頭，不等人領就自己走了過去：“張主任，既然這樣，咱就去嬸子家藉口水吧。”
劉春梅著洗菜籃子臉青白一陣兒。
“嬸子，給我們白涼水就，別的可是讓我們壞紀律了。”林晚晚站在門口打趣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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