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還笑得歡快的李大年忽變的鷙狠厲，他眼睛死死釘在林晚晚上，閃著駭人的兇。
審訊室的空間變得繃，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，一即發。
“好了好了，”李大年又忽然笑了出來，原本那張被他揭下來的面，又重新安好的帶在了他的臉上，他雙手高舉，試作投降，溫聲說道：“這麼張幹嘛？咱們有話好好說，這要代的事兒還多著呢。”
不等林晚晚們說什麼，他又跟竹筒倒豆子一樣地說出來了。
“季衝是被吳江推到的，”雖有心將事兒按在季紅的上，可這一張，話又落回了吳江上了，李大年又抬頭看了一眼剛剛和自己有過接的林晚晚，心裡開始有了幾分猜測。
“我雖然上去的晚，但按那會兒的站位及季衝後腦勺的傷口來看，是吳江沒錯了。”李大年冷呵了一聲，似對吳江十分不屑，又似在嫌棄季紅，“這季紅也是腦子也不清楚，看孩子摔了就慌了神兒。”
“由著吳江去賴，”李大年笑著搖了搖頭，“這麼蠢，也不知道是怎麼把季衝帶大的。”
“公安同志，你還有什麼其他想知道的嗎？”李大年看著林晚晚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我保證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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