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 章 清算，追殺
鐘聲仍在迴盪。
一聲接一聲，低沉而悠長，本該住整座城的躁，卻在此刻顯得空而無力，彷彿落在一片早已失去回應的死水之上。
城無人再聽。
腥味順著街巷緩慢蔓延，與未散盡的煙火氣、尚在空氣中浮游的毒混在一起，沉沉在嚨裡，連呼吸都帶著苦與腥甜，整座長安像一口封閉的巨大容，將殺意與恐懼一層層，不斷發酵。
城西偏巷，一不起眼的宅院大門閉，門十餘人圍坐一，氣息到極低，連呼吸都刻意放緩，屋燈火微弱，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而扭曲。
為首的灰袍老者盤坐中央，目鷙，聲音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，“還沒到我們，不要，等訊息。”
旁邊一名年輕人臉蒼白，額頭冷汗不斷滲出，終於忍不住開口，“王家已經被滅了，東街那邊也失了訊息，再等下去我們連走的機會都沒有，不如現在突出去，說不定還能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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