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溪畫著畫著，突然想到什麼，抬起頭定定看著方旭。
方旭被這眼神看得莫名有些心虛。
“許老師，怎麼了？”
許溪語氣篤定道：“方老師，之前下藥那事是你傳出來的吧？”
昨晚才想起來，方旭是林秀蔓的眾多狗之一，但他不顯眼，所以許溪才沒記住。
他肯定是為了給林秀蔓出氣，才到散播給周越下藥的事。
許溪看向他的眼神滿是鄙夷。
果然人不可貌相，他看著斯斯文文，背地裡卻給下黑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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