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問：“你們為什麼狗？被誰指使的？”
周越眼神毒辣，這倆小看著膽小沒那麼大，估計是誰指使來狗的。
果然，他們都心虛地移開眼，把責任推到自己上。
“是我們太窮了，才想來狗。”
周越見他們死活不肯說，給趙和平遞了個眼後，轉走出審訊室。
沒過一會兒，趙和平就帶著答案回來了。
“營長，他們說是一個江州的男人指使的，這人的份還不小呢。”
周越劍眉皺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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