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未說完，眼角的淚水落下，愣住。
呆呆手抹了，看著手上溼潤的痕跡，才真的相信哭了。
“煙兒——”
劉志明扯了扯文東，無聲朝他搖頭。
他把一包行李放在面前，“煙兒妹子，你哥替你把替換的服帶來了，你先去洗漱換漂亮的服，我再和你說說一點，你想聽的好訊息。”
洗澡間裡，水龍頭的水嘩啦啦地流，而文煙卻捂著耳朵在角落。
如果有人見到，就知道這個狀態，和剛剛進花樓迫接客回來瘋狂洗刷一模一樣。
刷，拼命刷，好像上沾到無法消滅掉的髒汙一樣，刷紅眼，把全的皮刷爛，的手都沒有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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