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，手上，腳上，麻麻，連自己看了都覺得噁心。
封明哲卻能面無表地替藥膏和，彷彿毫沒有看到紅疹，一點不影響繼續為服務。
別說別人，就是文煙自己都不明白，找了個晚上疼得發昏就問了他。
永遠記得，當時的封明哲是這樣跟說的。
“你看到的是你手上起了紅疹，而我看到的卻是你上的痛又加了一道，還是發的紅疹，日夜藥，你還是覺得發難忍。”
“我難，我心裡難過不能替你撐一天半天.......”
“別人都說見識過糟糠之妻後，就再也不想見第二眼，可是，我陪你養病這段時間，腦子裡只有怎麼讓你減輕痛苦，怎麼讓你睡得安穩點.......”
“所以，你不要怕我見到你最糟糕的一面就會拋棄你，再也不想和你結婚，呵呵，你可能不知道，在你睡著，我每天的腦子在想些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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