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延問：“……幾段？”
鹿新桐說：“能把你撕九段。”
聽出鹿新桐在警告自己，陳延也不再多說，匆匆留下一句“總之你最好每晚在家裡住”便結束通話電話。
鹿新桐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，眉尾越挑越高——最好？
究竟是對自己好？還是對陳延好啊？
鹿新桐打算回家把一室的賀與暉揪出來問問，可今天剛到樓下，就在電梯間到了似乎是在專門等的柳若宜：“鹿醫生。”
“柳士？”鹿新桐走到邊，“你上的傷好些了嗎？”
“幾乎已經全癒合了。”柳若宜朝笑笑，“醫生說我不是疤痕質，以後連疤都不會留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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