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時安的目緩緩掃過臺下每一張面孔——那些因卡森的宣告而激、釋然，此刻又帶著些許困與期待的臉。
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些未說出口的疑問。
“我知道”！
他開口道，語氣轉為一種坦誠的流。
“剛才卡森探員的宣告，可能會讓一些人產生疑問——為什麼FBI，一個聯邦執法機構，會在這個時間，以這種方式，向我——一個剛剛被確認的‘州長當選人’——通報這個訊息？”
他微微側，手臂向側後方，指向那輛停在講臺旁的、佈滿彈孔的黑凱迪拉克。
照在那些猙獰的凹痕與蛛網般的玻璃裂紋上，反出冰冷刺目的。
“答案，或許就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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