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在賓州首府哈里斯堡，霍華德競選總部那間以深橡木裝飾的辦公室，沉重的木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。
競選經理約翰遜垂首立於寬大的紅木書桌前，空氣凝滯。
霍華德背對著他，面向窗外沉沉的夜。
他手中那杯威士忌在指尖緩緩轉，琥珀的在室燈下，折出如同猛蟄伏般危險的澤。
“如此說來，我們這位前途無量的年輕人，拒絕了這份善意。”
霍華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，平靜得像一片結冰的湖面。
“是的，先生。理查德剛傳回訊息。他比我們預估的……還要固執。”
霍華德緩緩轉過，水晶吊燈的線在他緻的鏡片上反出兩道冰冷的寒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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