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無聲地撤下前菜的餐盤，換上了主菜。
緻的銀質餐與瓷盤發出輕微的脆響，為包廂嚴肅的對話增添了一生活化的韻律。
赫伯特優雅地切割著盤中的牛排，作不急不緩，話語也如同他手中的刀叉，準而從容：
“那麼，安，科爾曼議長，以及弗蘭克領袖，這兩位……你似乎還沒有和他們中的任何一位，建立起足夠有分量的私人對話渠道？”
這個問題問得首接而犀利。
科爾曼和弗蘭克，分別是州議會兩院的實際掌門人，他們的態度往往能決定一個法案的生死與快慢。
赫伯特不等陳時安詳細回答，便將一小塊牛送口中，細嚼慢嚥後，繼續用他那緩慢的聲音說道：
“我理解你的顧慮。作為獨立人士，過早、過深地捲兩黨任何一方的核心圈子，都可能被上標籤，束縛手腳，甚至失去另一邊的潛在合作空間。這種平衡的藝，很微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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