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部下看著他，等待指示。
幾秒鐘後，阮文雄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起初是抑的，隨即變得清晰，笑聲裡沒有了之前的戲謔，反而帶上了一種近乎……敬意的複雜緒。
“漂亮……”
他輕聲說，像是讚歎一件意想不到的藝品。
“真漂亮。不是政客的表演，是戰士的宣言。他把一場圍殲戰，變了一場殉道式的演出。他在給自己，也給那些大兵，鑄造最後的黃金棺槨。”
副連長沉聲問：“連長，這會影響進攻嗎？他們在提振士氣。”
“當然會。”阮文雄收斂笑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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