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時安沒有立刻解讀圖表。
他先讓那些數字與框架在鏡頭前停留了三秒，讓沉默本為宣告的一部分。
然後他轉回，聲音沉實如錘：
“這三十億，不是來自財政撥款，也不是來自納稅人。”
“它來自賓州部——來自那些依然相信這片土地未來的人。”
“他們拿出的不是善款，是資本。是要求回報、期待增長、揹負風險的投資。”
他略微停頓，讓“投資”這個詞的重量完全落下。
“投資在什麼地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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