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是馮晚清？”
顧守安帶著人找到報社，站在門口詢問。
雷萬里回頭的剎那，馮晚清順便掙了他，理了理自己的頭髮，笑著跟顧守安打招呼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就是，請問你們有什麼事麼？”
顧守安掏出逮捕令，“馮晚清同志，你涉嫌配合間諜聶子峰活，請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！”
馮晚清聽到聶子峰的名字，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你們說什麼？聶子峰是間諜？怎麼可能？”
顧守安看著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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