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ukopf！”
陳崢吐出一個詞。
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傲慢。
趙黑子愣住了：“你講的什麼鳥語？”
“這德語，意思是蠢貨。”陳崢站直，拍了拍軍服下襬的灰塵。
他的目越過趙黑子，掃視了一圈周圍端著槍的老兵。
“三十米開槍，反斜面伏擊，你以為這是你們湘軍在山裡打土匪的把式？”
陳崢冷笑，“中央陸軍軍學校第九期步兵科，德國總顧問親自擬定的步兵戰大綱，聽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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