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頭低聲問，但手卻把金條死死攥住了。
“長，明人不說暗話，我們營座是個人，這人世故，還得靠我來張羅。”
楊二狗低聲音，“昨天衝撞了冷長，實在是對不住，這點小意思，就當是給幾位長買酒喝，以後咱們到了南京，還指長們多照應。”
頭掂了掂手裡的金條。
兩小黃魚，在這兵荒馬的時候，能買好幾條人命了。
“算你小子懂事。”頭把金條揣進兜裡，語氣緩和了許多。
他湊近楊二狗，低聲音。
“實話告訴你，你們那個林營長，已經掛了號了，搶軍需，衝設卡，上面已經有人發話，要查他的底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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