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瘋了？敢用槍對著我？”
宋蒼山雙手懸在半空。
他盯著陳崢那張泥糊住的臉，迅速盤算。
估著是前線下來的，一個要吃槍子的雜牌上校，頂多是迴返照。
房門外，忠義救國軍的十幾名哨兵全趴在泥水裡，一連的老兵用刺刀頂著他們的後心。
周明瘸著進門，手裡的瑟槍還冒著淡淡的青煙。
“長，院子清乾淨了。”周明吐掉裡的爛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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