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想讓你知道，”楊定海的手按在他肩膀上，力道很重，“你父親不是那種會白白犧牲的人。他能替我扛雷，就能替這艘艦扛更大的事。他留下的那塊金屬牌，不是，是言。”
孟予安開啟袋子，裡面躺著一塊金屬牌。邊緣有些發黑，約能看到高溫炙烤過的痕跡，但刻字的那一面朝上，被小心護住了，字跡依然清晰。SMM三個字母映眼簾。
“他攥得很，”楊定海的聲音很輕，幾乎像是耳語，“劉志強想掰開他的手取走這個，費了很大勁。他好像用最後所有的力氣，想告訴我們什麼。”
孟予安握住金屬牌，指尖發白：“他不想讓真相沉沒。”
“是的。”楊定海重重地點頭，“但他失敗了。當年的力量太複雜了。漁船公司、某些急於樹立典型的人、還有藏在迷霧裡的黑手……他們一起，把‘英雄’的帽子牢牢扣在了你父親頭上，也把真相在了最底下。”
“他當時……有沒有跟您提過，他發現了什麼？”
楊定海沉默了片刻：“我後來反覆推演過那次行。以你父親的格和能力，如果只是普通火災，他絕不會折在那裡。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至關重要、甚至讓對方不得不下死手的東西。他選擇留下證據，而不是優先自保……這就是你父親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也是我們很多人穿上這軍裝時，在心裡對自己許下的承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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