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，還有一樣東西。”
他把封袋遞過來，“你父親出事後，他的個人品都按規定上了。但這個，當時落在我這裡——出事前一天，在餐廳吃飯，他留在座位上的。我喊他，他回頭看了一眼，說‘先放你這兒，改天來拿’。”
孟予安接過封袋。明的袋子裡裝著一枚老式隨碟，外殼上有輕微的劃痕。
“後來……就再也沒機會還給他。”周維民的聲音有些啞。
孟予安翻過封袋，看到背面著一小張防水標籤，上面用褪的記號筆寫著一串數字：340217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周維民看了一眼那串數字，搖了搖頭：“他沒說。只說如果有人來找，就把這個給他。”
孟予安盯著那串數字。艦艇上待了這些年，他對編號方式有一種首覺——340217，像座標，像編號，又像某種碼。但他沒有追問。父親做事向來如此：留線索，不留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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