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願意面對的，不是證據被毀，不是計劃失敗，甚至不是危險本。是如果父親當年錯了怎麼辦。如果那些資料不重要，如果那個沒那麼致命，如果他的犧牲只是白費——這個念頭，他從來沒敢對自己承認過。
他睜開眼睛，看著螢幕上那些加備份的進度提示。
父親當年沒錯。
資料重要，致命，犧牲值得。
這就是他不敢的東西——他害怕自己查到最後，發現這一切都沒有意義。但現在他確定了。意義是有的。父親的選擇是對的。
他站起，把加固平板收好。
走出網咖。凌晨的風很涼，帶著海水的鹹味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向基地方向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他忽然停下，回頭看了一眼那家網咖。小小的門臉，霓虹燈己經熄滅，只有“網咖”兩個字的招牌在晨霧中若若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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