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簡短的聲音。趙中校結束通話電話，轉過。
“批了。”
孟予安低頭看著父親那張草圖。鉛筆的線條在泛黃的紙頁上己經有些模糊，但那些箭頭，那些環環相扣的結構，在西十年後終於有了實現的可能。
兩個月後，“海神之眼”反制模組進模擬測試階段。
測試在專案組部進行，不對外公開，不納任何正式演習記錄。參與人員只有五個：趙中校、孟予安、兩名技專家，以及從南海趕回來的王磊。王磊帶著他在南沙積累的實戰資料——那套基於實際對抗總結出的規則庫在真實環境中的表現記錄——了反制模組行為指紋資料庫的核心素材。
模擬環境是按照淨海行的電磁引數還原的。孟予安把父親的草圖轉化為程式碼，設計了一個“回波”的模組。這個模組的作用不是攔截攻擊，而是當攻擊強度超過閾值時，主暴一個虛假的——一個故意留出來的薄弱點。
“就像在海面上扔一個空桶，”他向趙中校解釋，“對方以為那是油點，就會往那兒鑽。但桶下面連著漁網。”
第一次模擬，模組在第三攻擊中發，虛假功吸引了一個攻擊訊號轉向。但跟蹤程式在第七秒丟失了目標——對方發現被反向追蹤，切斷了鏈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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