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場至有四個人。”
方曉愣住了。
他瞪大眼睛看著江辰：“四個人？一隊的勘查報告上不是說，現場腳印十分雜，互相踩踏，本無法分辨人數嗎？”
江辰冷笑一聲。
“那是他們沒看。”
江辰指著第一張腳印照片。
“這組腳印，前腳掌力極深，步幅度大。這說明這是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。他負責從正面撲倒鐘有德，進行主要控制。”
鉛筆尖迅速移到第二張照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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