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，我們能活下來嗎？”衛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瓷看向舷窗外的深海，漆黑的海水裡偶爾有發的生遊過，像流星。“不知道。”他誠實道，“但總得試試。”
衛笑了笑，從口袋裡出一枚銀的徽章，上面刻著盾牌的圖案——那是衛的份標誌。“如果我沒回來，幫我把這個給聯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很多年前，我和他第一次執行任務，他為了救我，被異能者的衝擊波震傷了腺，從那以後，他的Oga資訊素就變得很不穩定。”
瓷接過徽章，手冰涼。他忽然想起聯實驗室的恆溫箱裡，除了中和劑，還放著幾支抑制劑，標籤上的劑量遠超常規標準。
潛水艇抵達母巢下方時，海面上的灰霧已經形了巨大的漩渦。瓷和衛穿上特製作戰服，從艙門潛水中。母巢的外壁覆蓋著粘稠的薄，接到作戰服的瞬間就開始腐蝕，發出滋滋的聲響。
“我來開路。”衛啟用淨化異能，淡金的芒在他周展開，薄接到芒後迅速消融。兩人順著通道潛母巢部，裡面充斥著刺耳的聲波，像是無數針在刺穿著耳。
“干擾需要植核心區域。”衛指著前方發的球，“聲波頻率就是從那裡發出的。”
瓷點頭，控電異能催到極致，藍的電流在他指尖凝聚，擊碎了迎面撲來的變異。就在他們靠近核心時，聲波突然變得尖銳，衛的淨化芒劇烈波，他悶哼一聲，角溢位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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