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的眼眶通紅，符文刃在掌心轉得飛快：“我把我的神力分給你，我們一起住它！”
“傻小子。”法笑了，抬手想英的臉，手卻在半空中化作點，“我的神力快耗了，再分你，你也會被拖進來的。”他的目掃過和瓷，“星圖不能缺了英，你們得帶著他走。”
鐘樓的齒開始轉，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，像在倒數。法的影越來越明，他忽然湊近英的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其實那天在花海，我藏了顆玫瑰種子，埋在你常坐的石頭下了。”
英猛地睜大眼睛，剛想說什麼，法已經後退一步，周的淡紫霧氣突然暴漲，將黑的線徹底裹住。“記得給我澆水啊。”法的聲音混在霧氣裡，越來越遠，“明年花開了，替我聞聞香不香……”
霧氣炸開的瞬間，英被和瓷死死按住，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團紫芒衝向天際，與星圖上的“法”字點重合，隨後一同熄滅。鐘樓在轟鳴聲中坍塌，磚石砸落時，英的掌心多了一粒小小的種子，沾著他自己的眼淚。
星圖上的星座出現一道缺口，立刻用原型能量補上，卻怎麼也填不平那的空。瓷的電流在星圖邊緣遊走，忽然發現法的神力並未完全消散，而是化作細，纏繞在英的神印記上，像條溫的鎖鏈。
“他沒走乾淨。”瓷輕聲說，“他把最後的意識留在英上了。”
英握手裡的種子，指尖的抖慢慢平覆。他抬頭看向和瓷，眼底的紅裡藏著一韌勁：“繼續走。他讓我帶著他的份，把剩下的路走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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