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這兩個字從奧爾菲斯的嚨裡發出，帶著一種被歲月磨礪過的沙啞時，凱瑟琳·莫蘭那座用十年冰霜築起的心防，轟然倒塌。
再也無法維持那份屬於管家的刻骨髓的面與冷靜。淚水毫無徵兆地決堤，順著那張保養得宜卻難掩疲態的臉頰落。這不是悲傷的淚，也不是喜悅的淚，而是一種失而復得後，混雜著十年尋覓之苦的、滾燙的酸。
“你這些年……去了哪裡？”的聲音抖得不樣子，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冽，“我們到找你，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，就像……就像你憑空消失了一樣。”
蘇厭看著，那張屬於奧爾菲斯的臉上，適時地流出一痛苦的迷茫。他搖了搖頭，聲音低沉：“我不知道，凱瑟琳夫人。我的記憶……從德羅斯莊園那片樹林之後，就斷了。這十年，對我來說是一片空白。”
“空白？”凱瑟琳的腳步踉蹌了一下，一旁的弗里德里希眼疾手快地扶住了。這位始終保持著警惕的外，此刻臉上的懷疑也因為凱瑟琳這般真流的失態而消融了大半。
沒有人能偽裝出這種讓凱瑟琳·莫蘭都為之崩潰的羈絆。
“先坐下說。”弗里德里希沉聲道，將凱瑟琳扶到沙發邊。
瑪德琳此刻也從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，看著失聲痛哭的凱瑟琳，又看了看一臉茫然的“奧爾菲斯”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，下意識地將那條一首攥在手心的巾，遞向了凱瑟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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