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塔季揚娜和海德薇，在空曠的休息室裡面面相覷，一個臉鐵青，一個滿眼慌。
……
第五號包廂。
那扇雕刻著緻花紋的門，此刻在蘇厭眼裡，比任何金庫的大門都更吸引力。
“媽的，總算進來了。”蘇厭反手將門輕輕合上，落鎖的咔噠聲被厚重的地毯吸得乾乾淨淨，心裡嘀咕一句。
用“先知”技能隔著門板窺，和親自走進來的覺，完全是兩碼事。前者是看4K電影，後者是VR沉浸式驗，連空氣中那名貴又冷冽的香水味都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慢。
房間裡的陳設，比之前“看”到的還要奢華。厚重的天鵝絨窗簾，手工編織的波斯地毯，每一件品都像是從舊時代的油畫裡搬出來的。
“開始幹活。”蘇厭一邊不聲地打量著，一邊對邊的“人形警犬”下達了指令，“清寧，聞聞，這裡有沒有腥味，或者其他……不該有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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