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厭面無表地將照片收進了口袋。這玩意兒，可比那瓶安眠藥勁兒大多了。
就在這時，蘇清寧像只終於找到獵氣味的小狗，噠噠噠地跑了過來，徑首撲向那個被蘇厭開啟的手提箱。
沒有去那張照片，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，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箱子裡那件疊放整齊的僕人制服，遞到蘇厭面前。
接著，又趴下，小巧的鼻子在床底的影裡嗅探片刻，隨即拖出了一個用厚重油布包裹著的、細長的。
油布被一層層揭開，出的，並非蘇厭預想中的匕首或廚刀，而是一柄被拭得鋥亮，在昏暗線下依舊流淌著寒的——西洋細劍。
劍狹長，護手緻，劍尖鋒利得能倒映出人影，顯然是經過心打磨與保養的利。優雅，且致命。
“姐姐，就是這兩樣東西。”蘇清寧一手捧著制服，一手託著細劍，仰起頭看，眼神篤定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真理，“腥味就是從它們上面傳出來的，很濃，像鐵鏽一樣釘在上面了。”
蘇厭接過那兩樣品，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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