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宛，你的電話。”利蘭輕輕了林宛的頭，溫堅定的目慢慢平了林宛的驚慌。
林宛用盡力氣接了電話，是白石圭打來的。
白石圭的電話裡背景音嘈雜，他的聲音在此起彼伏的泣聲中顯得愈發低沈：“我得去確認下同學們……”
他嘆了口氣，接著說：“一個個都得確認過去，不管他們生……還是死，休息室那邊的大家，就拜託給你和小蘭了。”
林宛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“醫院那邊我也會去聯絡的，”白石圭又嘆了口氣，接著話鋒一轉，“紙條你看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林宛覺自己的嚨又又啞。
“是一個電話號碼，”白石圭代道，“零說萬一有急況，可以打這個電話。我現在不在你邊，休息室裡除了你的同學，別放進去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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